江烬扶住他,疑惑地摸着他耳后,“不是不烫了吗?”
岑安闭上眼睛:“晕,就是晕。”
随影半倚着栏杆,一眼便看穿了他,伸出长腿踹过去:“这死样儿,是要在人身上蹭一晚上啊?”
江烬递过去一个眼刀,维护道:“我让他蹭。”
岑安眼睛都不带睁地,朝随影呲了下珠贝般的牙齿。
“啧。”
身后,门框被敲了两下,贺时洄同西装革履的助理站在门口,“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
“岑安,岑安……”江烬晃他。
他装死,胳膊攀过江烬的肩,一半的体重挂在江烬身上,“烬哥,拜托……”
“我来呗?”随影掰着手腕走近,隔着皮手套,手骨节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岑安听得心惊胆战,正欲起身,腰部一紧,整个人稳稳地有了依靠。
“算了。”江烬低头,正对上岑安慌乱的视线,幽深的眸里闪过一丝被戏耍的不悦,但没有揭穿他,扶稳他往顶层的套房走去。
贺时洄目送他们离去,在阳台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海底一样的室内。
砰!
房门摔上的同时,岑安也被扔到了床上。
江烬拉上窗帘,坐在离床最远的软椅上。昏暗的光线中,他温柔的眉眼一下子变得冷漠无比,“说话。”
“渴了。”
岑安一动不动地躺着,装作筋疲力尽,江烬耐着性子,从置物架上翻了只瓶装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