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嗯”了一声,仍在思索祁越编写的程序。
隔了那么多年,为什么,那程序连复杂的优化都没有?还是他百年前就已掌握的模样?
一个猜想浮现脑海,给他启蒙计算机的,是祁越的手稿,那个时候岑安所掌握的东西,就已经领先当时的时代了吗?
他的父亲祁越……会是穿越到过去的人吗?
岑安深深吐了口气,只觉得不可思议。
“你跟他,谁更厉害?”战机降落,岑安侧身出舱时,随影问道。
岑安以为这个“他”代称黑杰克,“没交过手,不知道。”
“我是说祁越。”
岑安脚下一滞。
“我听说,他被黑杰克打败过。”随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怎么看?”
岑安勾了下唇,没答话。
鲸之教堂的外观恰如其名,是一只鲸跃出水面,尾鳍高举出水的姿势。鱼尾接住了战机,刚出舱门,只听一声空灵鲸鸣,如泣如诉。
鱼尾的尽头,矗立着一座高大的数字人像,像悲悯苍生的神女,轻盈的衣袂与长发飞扬风中,目光温柔凝视远方。
随影和江烬朝人像颔首致意,岑安也忙跟着照做,低头时看到人像玉质底座有一行烫金文字——“谨此纪念江恩训院士献身海洋生态”。
江恩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