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陪岑安来见你。现在在路上,莘讯的战机穷追不舍,我们甩不掉。你也不想被莘讯知道,你和岑安有来往吧?”江烬道。
“行,我知道了。”贺时洄答得很快,语气不愠不火,“再坚持十分钟,我派人来接。”
这俩人言简意赅的对话,岑安听得一愣一愣的,“呃,烬哥,这种时候,你的语气就不能……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嘛?”
“没办法,”江烬掐了通讯,“我现在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
岑安大胆猜测:“因为你早逝的姑姑?”
江烬无言地盯了他一会儿,“因为你,岑安。”
岑安先是一愣,随即玩笑道:“那一会儿我当着贺时洄的面,大声宣布我只属于你,你能心安点儿了吗?”
江烬被看穿,有点恼,嘴上依旧死不承认:“我是怕你被人轻轻松松给欺骗诱惑了。”
“好,好好好……”岑安笑个不停。
“疼吗?”江烬朝他的脸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落在他烧痛的颌骨上,那一块醒目的青紫,是刚新添的伤。
岑安微微偏头,将整个下巴偎贴进他的掌心。
温存了没一会儿,前方忽然亮起光源,超高瓦数的照灯闪破苍穹。
岑安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声轰鸣,飞行器前方一颗灼眼的光点闪了一下,机身就像是被踹了一脚,瞬间倾过四五十度。后视图里,只见一辆战机訇然爆破,余波震得整个舱顶都在颤抖,损毁的机身带着明亮的火焰坠向海渊,擦出的轨迹如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