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三生有幸。”岑安抿了一口,连声夸赞,给足情绪价值。
江烬往咖啡里扔了块糖,慢慢搅弄着:“那天,你只是告诉我,贺时洄就算误解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怎么样。你跟他还谈了别的?”
“嗯。”岑安点点头,想了想,又道:“贺时洄认识我父亲,我去找他拿父亲的遗物。”
“你父亲?”江烬惊讶地皱起眉。
“他叫祁越。你听说过吗?”
江烬摇头。
“他们算是……旧交。”岑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旧交”这两个字更适合祁越与贺时洄。
江烬忽然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岑安困惑地看着他。
“我要跟你一起去见贺时洄。”
“哦,好。我本来就打算喊你一起去……”
“我要告诉他,你是我的。”
“啊?”
江烬一瞬不瞬地看了他好久,“岑安,你既选择了与我同行——我是说‘同行’,不是‘合作’,我们就要彼此忠诚。你很优秀,无论哪方面都是贺时洄喜欢的人才,你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蛊惑了。”
“不是……你在说什么啊?”岑安莫名其妙,反应过来时,又想笑:“烬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江烬不置可否:“他不是你父亲的故交吗?仅凭这一点,你对他应该有很多好感吧?”
岑安摇头,认真地说:“烬哥,我对你好感更多。”
“仅仅是恢复舱里睡一起的暧昧关系还不够,我得告诉贺时洄这一点,你已经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