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说的。”江漓摁灭烟蒂,“零号疫苗怎么了?”
岑安笑了:“我还以为你能给我答案呢。”
江漓顿了顿,“我不知道。”
“阿兰。”
岑安启用阿兰,把人工智能只存在于自己和江烬脑海中的声音共享给江漓。
江漓意识到脑机被悄无声息地开启时,一脸不可思议:“你竟然……”
她的脑机防火墙也算最新最强的一代,在岑安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江漓愣愣地看着岑安。
岑安歉疚一笑。他太急于共享阿兰的声音,忘了向她的脑机申请访问权限。
出乎意料的,江漓的脑机存储部分里,除了关于蓝医庞大、面面俱到的信息数据,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资料文件。想想也合理,没有绝对安全的网络系统,这年头的脑机技术很发达,但黑客也足够逆天,真正重要的东西可不能存计算机里。
阿兰的声音在三人脑海中同时响起,江烬敏锐地意识到了阿兰的不寻常。
人工智能是不会有情绪的,而她在犹豫。
阿兰感知到江烬,一时畏惧起来。
“你说吧。你是自己人。”江烬无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