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进去了?”江烬微微提高音调。
女人笑了,“你该谢我,是我拦住了。大范围搞瘫局域网,还能不留痕迹,又恰好发生在黑杰克住院期间,是个人都会往他身上想。”
“为什么帮他?”
“我可不想跟这么恐怖的人为敌。阿烬,疾控中心那些黑暗丑恶的东西,就该待在地底下,不见天日。你知道的,我只在乎蓝医声誉是否受损。”
江烬沉默片刻,道:“你自己跟他讲吧,他就在这里。”
说完,江烬“哗”地一下揭开被子。
岑安:?!
江漓:?!
江漓“噌”地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惊得花容失色。
岑安笑容勉强:“早上好,姐姐。”
江烬捡起岑安还未来得及穿的上衣,扔他脸上,“快穿好!”
岑安迅速套衣服。
江漓抓起桌上一只杯子,转身去接水,喝水压惊,“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烬想了想:“三个小时前。”
“聂非雨刚走,他就来了?”江漓震惊又好笑地看着江烬,“你俩玩得挺大胆啊?”
江烬:“嗯。就得这样,才刺激,才爽。”
“?!”岑安动作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