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进去。”江烬说。
“呃,那个,我觉得我藏外边柜子里就可以……”
“你当他们的眼睛都跟你的一样纯天然吗?”
门铃被按动的频率越来越高,隐隐传来警卫的呼声:“侦查长,您没出什么事儿吧?侦查长?侦查长?十秒后,我们要破门了……”
“快点!”江烬催促道。
岑安只好按他说的做,平躺进浴缸,用泡沫遮盖身体。让他没想到的是,江烬紧随其后,双脚踩进了水里。
“把脸也埋进去。”江烬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解下睡袍。
身上居然空无一物。
岑安愣怔间,听到了暴力的开门声,紧跟着踏得沉重又凌乱的脚步。
岑安默默泅入水中。
浴室门半掩,猛地被警卫掀开,只见江烬坐在浴缸里背对着他们,水珠顺着漂亮的肩胛骨流向脊背,每一颗都美得恰如其分,大片的白腻肌肤上,一只机械蝴蝶熠熠生辉。
领队呆了两秒,迅速合上门,吱唔道:“侦、侦查长……实在抱歉!”
“没关系,”江烬淡淡道,“仔细查。”
外边的动静响了很久,岑安憋气憋得难受,浮出个脑袋,和江烬四目相对。
两人都不出声。
他的目光长久地落在江烬肋下的疤痕上,刚想开口问,江烬豁然站起,水流淌过胸膛和腹部劲瘦的肌肉,白皙中透着一点轻粉,躯干好似雨水冲刷过的峡谷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