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非雨露出讶异的表情:“你不想见柯伽?”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想见她?”
“黑杰克案进展顺利,审判之前,不打算跟她聊聊?”
江烬做出犹豫的神情:“不了,她是控诉方,我算检方,得避嫌。”
“我真看不透你,江烬。”聂非雨置之一笑。
他几斤几两,聂非雨再清楚不过。聂非雨说:“替罪羊离你也就两百层楼,你有去看过他吗?你之前不是还很同情么?”
“你忘了,他是被我揍进医院的,我对他哪里还有同情?”江烬冷漠道,“反正半死不活的,没什么威胁。”
“也对。如果是真正的黑杰克,我一定会寸步不离地护着你。”
江烬揉了揉太阳穴,苦笑:“别,我只会感到窒息。”
聂非雨轻轻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啄吻他食指上的戒指,“我想把婚礼提前。”
“不行,至少等这个案子结束。”
“为什么?等那只替罪小羔羊完美背锅,等黑杰克换个身份完美洗白?”聂非雨笑出几分讥诮,“你这样帮黑杰克,他不来当我们的证婚人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江烬抽回手,他的脾气也上来了,“我不想提前。”
“可是,老爷子已经同意了。如果你不愿意,我找他重新商议好了。”
“……”江烬定定地看着他。
聂非雨竟然搬出他爷爷来威胁他。那是江家真正说一不二的掌权者,说起来,他的婚事也是聂非雨单方面和爷爷江默年谈下的,以利益为聘,以利益为嫁妆,两个集团会劲头十足地扩张下去。
“如果你非要这样,我干脆一病不起好了。”江烬固执道,指了指门,送客的意思。
聂非雨欣赏着他阴沉的脸色,越瞧心情越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