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又一张扑克牌紧随其后,梅花、黑桃、王后……一张张连接成线,那是猛烈又毒辣的病毒数据包,定点袭向他的防火墙。
岑安捏爆手中的红心9,复杂的程序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岑安略一分析,有了对策。
“毁灭吧,毁灭它……”
岑安不仅没有投入加固程序,还将防火墙反击力最强也最脆弱的内层程序暴露出去。
这举动有点轻狂,无异于嘲讽对方的爆破速度。
无数卡牌迅速穿透黑桃a最后一层防护程序,岑安仿若遭受重击,意识变得涣散,与此同时,他听到寒鸦般凄厉尖锐的笑声在头顶拉响。
“呵,声东击西?”对方冷嘲,依附红心9扑克碎裂的字符溯源而去的病毒,被对方识破、捣毁,以碎片的形式在他面前飞扬。
岑安看到了碎片倒映出的自己的像。他正处在一种奇异的痛楚中,意识像是被关进了暗箱,不断地被打散、聚拢。他觉得自己既不身处现实也不在虚拟。昏昏噩噩中,他听到对方喃喃地感叹着“不过如此,你不过如此嘛”。
“蠢货。”岑安说,“既然发现是声东击西,为何还要碰它?”
尖笑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同时还有呼呼的风声。
他看出了岑安的把戏,一面故意暴露防火墙薄弱地带吸引火力,一面将入侵程序粘附在扑克碎片上溯源至他的脑机。他粉碎了粘连在扑克碎片上的病毒,但也只是粉碎了病毒最外一层,更隐蔽的一层程序正在他的脑机里落地生根。
他看穿了岑安的伎俩,却低估了岑安的实力……
这次换岑安笑了。岑安的笑声传过去的同时,岑安也将自己眼里的画面共享给他:
【小飞猪走你侵入进度35,信息加载中】
【小飞猪走你侵入进度42,识别对方主机,昵称“小丑灯笼”】
对方怔住了。
“小飞猪走你”是什么鬼?
是……那套溯源病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