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记不清了。”
“年龄?”
“你礼貌吗?”
“近一年的居住地?”
岑安朝后仰去:“老兄,你手里的显示屏上面不都有吗,你到底问什么问?给我我照着念行不?烦不烦,两百年前的低科技族都没你这么讨厌!”
“这不才开场,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仿生人检察官摘下硕大的护目镜,笑盈盈地看着他。
岑安瞪大眼:“卧槽,d3?”
“我不是哦,我是j3,在检察署服役。d3跟我是一个批次的医者。”
“为什么你们的编号里都带3?”
“三代,30版本,懂?”j3语气轻松。
岑安狐疑地打量着他,又朝门口看去,“就你一个啊?”
“内鬼这种角色,在精不在多。我主,我提前来跟您对线。”j3朝他浅浅鞠躬,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堆细针形状的反窃听反窥器件儿,往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和设备上装。
岑安无声地打量着他。
连白kg都不明身份的“自己人”,就这么轻易地跟自己搭上线了?
岑安被固定在形体椅上,不难受,却动不了,高位截肢一样,颈部以下无法支配。
地板之下像是有什么机器在运作,凝神细听,能听到频率不稳的低沉波动声,就在j3将一根“细针”插入地板时,波动声消失了。同时,一阵酥麻自岑安耳后传遍全身。
“为了防止你伤害审讯者,他们用一种特殊的激光麻痹了你的肢体。”
岑安问:“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