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骂了句“见鬼”,走远了些。
岑安还在发愣。他竟然对着江烬,对着同性的身子流鼻血了!
好没出息的样子……
不敢想象如果当时是他真真切切地站在那里,手里举个制热灯,流着鼻血,和花洒下湿漉漉的江烬四目相对……他跟江烬谁会更难堪?
“那个,白kg有来过吗?”岑安问祈。第一次被幸子盾伤,脑子烧起来时,是白kg突然闪现将他及时退出去。
“没有。”
“我破盾的时候看到他了。”
“哦,说明你那会儿真的快死了。”
“什么意思?”岑安感到迷惑,“我要不是面临死亡,他就不出场吗?”
“理论上是这样。”祈想了想,“你们初见时,他在你的心脏里装了个监视器——放心,他没有监视和偷窥人的癖好,只有你心跳揠旗息鼓或者快跳爆了的时候才会感知。你还没见过满身植入体、崇尚暴力的群体吧?你太脆了,遇见那类人只会死路一条,他得确保你活着。”
“你爹真够意思。”岑安顿时有了一种安全感,“其实他可以在我一遇到危险就天神下凡的。”
“那不行。只有拯救深陷绝境的将死之人,天神下凡的逼格才会比较高。”
岑安:“……”
就在岑安无语沉默的时候,牢门一阵响动,程池被两个仿生人狱警押了回来。他身上有磕碰的青紫痕迹,却一点儿也没影响好心情,“佬儿你成功了!你破了盾,黑进了莘讯!”
“是,我还看到了你比的友好手势。”岑安补充,目光落到他提着的盔帽,“你换到332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