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头疼欲裂,狠狠捶打起自己的脑袋,没锤几下,被善三制止了。
他愣愣地盯着善三圆润的脸庞发呆。
“真傻了?”山海在他眼前晃着三根手指。
岑安动作迅速地从他身上顺走一根烟,山海愣了愣,轻哼一声,摸出火给他点上。
“阿枚这个人,我知道一点……”善三目光闪躲,像极度腼腆的人。
岑安此刻的眼神冰冷得骇人,“说。”
“我,我也只是见过他一两面……不,没有见过他的面,黑市交易以假面示人,再正常不过。”善三费力地回想着,“他跟你一样,很年轻,眼睛很黑,因为缺钱而落魄潦倒,倒卖过很多东西,不止违禁软件与程序。他应该不是高校生,倒像是混惯了赌场的……”
岑安听得皱眉。
“哎呀,如果我的脑机在就好了!”善三急得冒汗,“我从前每天要处理很多数据,习惯往脑机存储东西,没了脑机,脑子里空空的,啥也想不起来!”
“呵,”山海听乐了,“我怎么觉得你在耍他?你想让他帮你从监狱长那里找回你的脑机?”
“你怎能这样说我!”善三涨红了脸。
山海不屑:“都混一个道儿的,装什么啊?”
善三恼羞成怒,转过身不说话了。
岑安一直沉默着,慢慢冷静下来。
“你刚才说,被剥离的械体和脑机都在监狱长那里?”岑安看向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