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简单,但做起来,恐怕……”程池摇摇头。
“你做的很好,池子。”岑安埋首于虚无之地的数据海洋,“我在你带来的存储卡里,看到了他们的核心处理系统。”
“呃,可是,那只是我照猫画虎,复刻的一个粗略轮廓……”
岑安没再说话,摸进网络。他专注的时候,眼睛沉静得仿佛黑暗里的海。军用型机械人的核心处理机制的确难搞,超高速度的程序输出下,仍用了半小时找漏洞。他编写出的网络“刺针”曾让两百年前最厉害的国际网警都束手无策,如今也很能打。
“好了。”他把存储卡交给程池,“那几个机械人的信息传输网被我扒出来放里面了。”
程池惊愕道:“这么快?那可是……神权啊……”
“我却觉得,人权更胜一筹。”岑安拍拍他的肩,“给他们点儿来自人权的震撼吧,池子。”
程池捏着存储卡,兴致勃勃地等着他指示:“我该怎么做?”
“你现在去疫苗注射方舱,用外置计算机对神权信息网进行攻击,随便用什么病毒。”岑安敲了敲耳后,“你找来的监狱监管程序我已备份,你去方舱的这一路,我会攻击所有的身份识别系统,给你开绿灯。方舱那边因为爆炸早乱了,摸进去应该不难。”
“那,你呢?”
“我来处理‘大脑’,抹去神权已经传过去的雪原信息,顺便……见见他。”
程池离去后,岑安瘫痪掉他去往方舱途中可能遇到的所有障碍,看向默不作声的毛叔,“叔,我够意思了吧?你帮我‘杀’到江烬面前,何尝不是在帮你自己?”
“黑杰克……”毛叔少见地犹豫起来,叹息一声,“好吧。网络技术我懂得不多,但你面临的一定艰险万分,会丢掉性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