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是实话。岑安盯着他逐渐不安的脸色,又确定了一点,毛叔和那个被疫苗注射方舱掩护着的冷库有关。岑安试探着问:“叔和神权,没有交易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毛叔严肃地盯着他。
“我离开方舱的时候,亲眼看到神权的机械军人,消失在了……”岑安顿了顿,思索着该如何描述那滩水银一样的液体。
神权作为军方,无军令,不会随随便便出现在羁押场所,这也是林夏带人来抓钩吻时,让神权军人披上狱警制服、隐藏身份的原因。他们到底在监狱里暗戳戳搞些什么?行踪如此诡秘,跟那见不得光的冷库又有多大联系呢?
岑安犹豫几秒:“那个军人,消失在了冷库的入口。”
毛叔果然脸色大变。两只瞳孔一样的晶片闪烁着蓝光,岑安怀疑那是一种通讯或者监测装置,因为毛叔在那光黯淡下去时喃喃了一句“竟然是真的”。
岑安看着他变换莫测的脸色,发出恶劣的咯咯笑声:“哎呀,叔的秘密基地被发现了呀?”
毛叔不说话,左手无名指悄悄曲起,下一个动作还没接上,一柄寒刃“嗖”地压上他筋脉如藤的手背。
是维氏军刀最纤薄的一柄刃。
“叔,你要是这样,我们就没法儿聊了。”岑安冷着脸,手腕一转,眨眼间那柄刃又贴上毛叔颈间大动脉,“是你给我注射药物快,还是我的刀快?”
岑安半跪着,另一只手抵着墙壁,将他堵在暗角。毛叔突然发现岑安的身姿十分高大,站位也极具优势,就算是放光他的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察觉。
“别这样,孩子。”毛叔双手举过头顶,作出投降的手势,“是我俗了。相信我,我们不该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