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炸毁医疗站,劫持我的学生,也不能当场执行吗?”
“不行。”
“……谁给你们设定的指令?”
“监狱长。”
岑安听得想笑,原来我这么特殊,是不是不管闯出什么祸,都没人能把我怎么样,一定要装腔作势地推到审判庭处置?
江漓静静地瞧着他。对上那双死水般无波无澜的眼睛,他突然愣了一下,刚才那番话,难道是江漓故意说给他听的?
像是为了避免这女人做出什么冲动之举,按着岑安的狱警开口催促d3快一些。
d3“啪”地合上只采集了一半的数据盒,又剪了几根岑安的头发,“好了。”
狱警掏出个随身携带的小器件,操作几下,一张透明的保护罩在他周边形成。狱警一左一右地架着他,跨过黑烟滚滚的废墟扬长而去。
气流颠簸中,云渺徐徐转醒,她真的睡了一觉,意识回笼间,惊觉一双凛冽的凤眼在盯着她看。
云渺揉了揉眼睛,喉咙干涩道:“院长……”
她想起身,猛地被扯回原地,低头一看,左臂正死死锁在车厢上。
江漓已经换掉了实验袍,简洁干练的正肩西装外,披一件纯黑的麂皮风衣。她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手里夹着一支烟,透过缭绕烟雾,眯眼审视云渺。身后站着的三个佣兵,手都按在枪上,形容冷酷,一时难以看出是人还是仿生人。
透过舱壁上的透明玻璃,云渺看到那辆载着同伴的车被远远甩在后面。原来,她是在江漓的车上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