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同归于尽的法子。
随着紫煞的动作,其余八人也纷纷自断经脉,忍着痛攻向江晚。
首座的秘密暴露,他们即便脱身,首座也不会放过他们。不如一博,死在这里,总比在首座那儿生不如死得好。
柳明身影一闪,拦在江晚面前。可他一人如何敌得过九大高手的围攻,罡风、剑气、飞刀、毒雾从不同的方向袭来,他自己都成了过河的泥菩萨,哪里还顾得上江晚。
说时迟那时快,呛人的红烟笼罩住江晚四人,一道矫健的身影飞掠而来,江晚只觉得周身一轻,紧接着头顶一声巨响。
烟雾褪去,她眼前是一张俊俏绮丽到无法形容的脸。一别经年,她本以为时间会冲淡他留在她记忆里的痕迹。
可是这张脸却在她把酒对月的思念里,在她身陷黄沙的不甘里,在她寻墙绕柱的求索里,在每一个与他相关的人或事里一点点加深——直到她认命地放弃遗忘,放纵自己偶尔的思念。
鱼与熊掌只求其一,是她用来劝阿依古放下的话,也是劝她自己的。
可重回小方盘城,看见小铺外他的题字那一刻,她清晰地认识到,她放不下。
江晚痴痴地望着闻深,后者目光也一错不错地盯着她,而后缓缓举起食指,挨在唇边晃了晃。
这是示意她噤声的意思。
江晚放缓呼吸,将视线从闻深脸上移开,四下一望。
她身处一座落满灰尘的密道内,密道尽头是江家小铺地板的颜色。柳明、白烟云、林向志都被点了哑穴,坐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