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个月,江晚不合时宜地想起临安城外分别那天,依然心有戚戚。
柳明还在等着她的决断。
“那便不躲了。”江晚迎着热浪朗朗一笑,“这场火于我,未必是阻碍。”
哈思那首领带着他的人马冲到火光最盛处时,眼前的景象出乎他的意料。
火势暴涨,把地上为数不多的几根操烤得焦黑,却没有人救火。四百多号人披着打湿的衣物,就大剌剌地站在着火的帐篷外。
有拿剑的,有拿刀的,有拎着板凳的、拿木棍、铁锹的。更离谱的人甚至只抓着一条破布,恶狠狠地盯着他。
就这一百来个护卫,加上三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还想跟他硬拼?
笑话,他可是右谷蠡王座下第一巴图鲁,而他身后这一千人……
哈思那不屑地撇撇嘴,举起长刀:“给我上!”
柳明带着一干护卫迎了上去,双方很快战成一团。使团这边人数虽然劣势,但都抱着背水一战,不赢则死的决心,战意强的多。
两分钟前江晚从系统里兑了五瓶活跃药水,分给这些护卫喝了。那药水胜过十八碗烈酒,中原的护卫现在个个都是能打猛虎的武松,一时之间,竟与千名劫匪打成胶着之势。
江晚隔着震天的杀声看了齐琪和方则适一眼。两人略一点头,悄摸摸绕过酣战的双方,夜色渐渐掩饰住他们的身形。
而帐篷背面,林向志带着几个身形瘦小的人,爬进装满物资的马车。一盏茶工夫后,几人提着厚厚的包袱,披着打湿的棉被溜向小溪边。
哈思那一刀砍倒一名护卫,在马上大笑出声:“还以为中原的使团多么团结,原来大难临头还是各自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