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行动的锦衣卫八十人,这么一安排,在山腰坐等太阳落山的,便只剩了十七人,加上江晚和闻深,便是十九人。这次来的锦衣卫几乎都是沈见青的亲信,都有些武功,因此登山很快,一千仞的路程只用了一刻钟工夫。

唯一不会武的江晚最惨,被闻深夹在胳膊下一路飞到山腰,感觉老腰都要断了。

这死小子,骨头又硬又硌人,连肌肉都硬邦邦地,偏还十分用力。

江晚揉了揉腰,原地活动两下,幽怨地瞪了一眼闻深。后者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小声道:“对不起嘛。”

“算了算了,”江晚找了块石头,打算坐等太阳落山,却被闻深拉住胳膊。

“你又干嘛?”江晚不满地撇撇嘴。

他脱下外衫,铺在石头上,轻声细语:“山上水汽重,小心着凉。”

江晚心里一暖,方才的一点怨恨也随之消散。她坐下时,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清风拂面,山色如翠,水声泠泠。轻纱般的雾气里,华服墨发的公子一错不错地望着她,仿佛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可欣赏而不可亵玩。

“那个……你来临安之后,生意做的不错。这次的事情了解后,你还打算回小方盘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