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回得滴水不漏,又不得罪人,花清芷听了悄悄给她竖起大拇指。皇后满意地笑了笑,就连围观的命妇小姐们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唯有和宜县主被噎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小脸涨得发紫。
然而江晚并不打算放过她:“民女听闻今年上元节,陛下赐了一支玉箫给三殿下。今日县主又赠予三殿下一支红莲管箫,又是何意?”
这句话一出,周围众人皆是一惊,就连花清芷也忐忑地拉了拉江晚,小声道:“这,这样不太好吧?”
人家毕竟是县主,日后还很可能是三皇子妃,若能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总好过得罪她吧?
但江晚却轻轻摇头,提醒道:“阿芷,你既带我来了这百花宴,就退不了了。不必让着她。”
花清芷听懂了她的意思,震惊之后便不再有异议。她只隐约猜到江晚在筹谋翻案,并不知冤枉了何国公的元凶是谁。听这意思,吏部尚书也参与其中了?
那和宜县主针对她,也就不只是女孩子争风吃醋的原因了。
再看县主那边,被江晚两句话怼得气急了,直把贵女的仪态抛到脑后,指着她的鼻子就要骂。
就在她开骂之前,三皇子站了起来,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和宜县主。那眼神阴冷可怖,不像看青梅竹马的爱人,倒像看一个不中用的工具。和宜县主被盯得一哆嗦,一肚子恶毒的话都咽了回去,委屈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