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得等静安侯放下人们回去休息。

“兰香”的“寝室”就在大小姐院中,到时候她也能搞清楚,为何大小姐会帮她圆谎。若对方还愿意帮忙,飞鸽传书或许可行。

她刚刚想出了些眉目,就见静安侯放下了捆住何婉蓉的锁链,转而提起那个五十老者:

“此人明面上是侯府送饭的伙夫,实为奸细,暗中为逆犯之女传递消息。此外,今夜应还有第三人潜入侯府,协助他两人盗取书信进行伪造。因此本侯才把大家集中起来搜查,只是暂未找到这第三个人。”

静安侯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下人们:“逆犯行事缜密,且半年时间便形成团伙,其背后必有人撑腰。明日本侯进宫,正要与陛下汇报此事。本侯回府之前,所有下人不得出府。私自联系外人者,斩。”

这句威胁十足的话,江晚并没听见——甚至整段话她都没听见,因为何婉蓉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静安侯身上的空隙,猛地睁开眼看向了她。

一扫先前的颓然,何婉蓉的目光明亮、倔强。叫江晚想起敦煌郡细雨那晚,面摊的篷子下,她说翻案之路再难,也一定要走下去。

那个时候她的眼神,同现在一般无二。

心神震荡间,江晚勉力控制着自己垂着头不动,眼角的余光瞥见何婉蓉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但姐妹多年的默契让她立即辨认出了对方的口型。

军刀。

何婉蓉在祠堂看到了大量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