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起一抹假笑:“我是个外行人,只觉得绣的特别漂亮,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倒是我徒儿略懂一二。曦曦,你去看看这绣品,日后多跟别的绣娘学学。”

她拍拍陈曦的肩膀,藉着身体的遮挡压低声音道:“别怕,师父在。”

在江晚的安抚下,陈曦脸色逐渐恢复如常,点了点头,步子有些僵硬地走到绣品前弯腰,仔细观察着。

“怎么样?小丫头片子这幅画绣得可好?”赵有铁身子向前探了探,目光如冷箭直直射向陈曦。后者吓得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江晚哪能容许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欺负人,上前一步:“孩子还没来得及看呢,大师急什么?对了,不知这是临安哪位绣娘所作?如此费心费力,江晚该当面道谢才是。”

赵优铁飞快的摸了摸鼻子,指着二楼东南角道:“正是这位林老板的大作。”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二楼散座上走出来一名30岁左右的美妇人,朝着江晚遥遥福身行礼。

店内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二楼,陈曦悄悄松了口气,身体也不再紧绷了。

见徒弟开始专心研究绣品,江晚赶紧牵住观众们的视线,与那美妇人闲扯:

“这样一幅宏篇巨制,林老板花了多久绣成呀?”

美妇人下意识先看向赵有铁,然后才回答:“赵大师付了双倍的价钱,要奴家尽快赶制,所以奴家日夜赶工,15日便完成了。”

更名仪式的请帖发出,刚好是15日。真有这么巧的事儿吗?况且陈曦那样不要命的干法,也绣了整整20天,直到昨晚才完成。双倍的价钱就能让林绣娘比陈曦还不要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