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扶额。不是,你是打铁的,我是做瓷器的,你踢的哪门子馆啊?

但他人都来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江晚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把他赶走,也只能兵来将挡、多多留意了。

她对一旁的总店周掌柜道:“三楼包厢的贵客可都到了?”

“东家,常在咱们这儿购置青瓷的几位贵人都到了,分别是清河郡主府的、刑部尚书府的、静安侯府的、文远伯府的和闻国舅府的。”周掌柜回答。

江晚一愣:“静安侯府有在我们店购置青瓷?我看过世家的购买记录,并无静安侯府呀。”

周掌柜摸了摸鼻子:“咳咳,这个老侯爷和前东家走的近,所以购买东西通常是不记账的。”

“不记账?”江晚震惊,“世家每年购买青瓷的数额,大的有上千两,小的也有两三百两。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能都免费送了?”

联想到前段时间何婉蓉的话,她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刘光在敦煌府对她处处为难,是否出自静安侯府授意?若是如此,那么静安侯必然一直监视着她的动向,恐怕也清楚她们筹谋翻案之事。

江晚心下一沉,下意识说:“这个事告诉闻国舅——呃,算了,先不用告诉他。”

自家账册的事,跟外人讲做什么?江晚甩甩脑袋,暗自感叹自己的警惕心真是越来越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