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的嘴比自家妹妹更碎:“此处湿冷,你晚上一定盖好被子。”

“地牢虫蚁多,睡觉也要穿着外衣。”

“按时吃饭啊,别等饭冷了才吃,容易腹痛。”

何婉蓉噗嗤一笑:“知道啦江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笑着笑着,眼圈却渐渐红了。再看江安,也是紧紧盯着她,一肚子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此情此景,江晚竟也有些伤感,下意识转头去看闻深,却发现对方也恰好在看自己。

她咳嗽一声,心虚地低下头。

告别何婉蓉,四个人钻入地道,爬回闻府。

在地道里爬了一个来回,江晚新换的衣服沾满泥点,灰头土脸地钻出来,刚想歇息一会儿,便看见了一位熟人。

沈见青沈大人躺在沙发里,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对闻深道:“你这大半夜的带着人家小姑娘去钻地道,也太不绅士了。”

闻深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袖子上的泥:“沈见青,你手上一堆案子不管,天还没亮呢跑这儿干什么?”

“当然是审出了好东西啊,过来炫耀炫耀,”沈见青眯了眯眼,坐直了身子,“那个长着刀疤的匈奴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