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伯客气地回应:“诸位大师不必多礼,请坐,请坐。”
他在主座坐下,举起酒杯:“已近午时,不蛮诸位,老夫肚子都饿扁了。虚的话就不多说了,干了这杯酒,先开饭吧!”
此话一出,席间传来一片轻松的笑声,气氛也轻松了许多。不得不说,文远伯爵位高,人倒是和蔼可亲,不拘礼数,看起来是个有趣的老头儿。
难怪能养出花清芷这样性子泼辣,大大咧咧的女儿。
花清芷边啃着鸡腿,边悄悄对江晚道:“那个赵有铁出了名的横,晚晚你是真有胆子,敢跟他针锋相对的。”
“不过我也早就看不惯他了,”她吞下一块鸡肉,拍拍江晚,“以后他要是找你的麻烦,你只管告诉我,我帮你对付他。”
江晚笑道:“吃你的吧,再讲话肉都要从嘴里掉出来啦。”
对上赵有铁,可不是一时意气。她的预感一向准,注意到赵有铁时,就觉得他的刻意为难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准备。花家父女只当这是个意外,主要是因为此人横行霸道惯了,给人一种毫无城府的错觉而已。
尤其是提起刘光时,从对方细微的神情来看,两人并不像传闻中私交甚好的朋友,更像是共事一主的同事关系。
他们很可能是同一个主人养的两条狗,受主人命令来咬她,就是要在她站稳脚跟前阻拦清江居的发展。
若是退让了,她就很难得到临安商界的敬服,也难以收服玉婉楼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