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麻花辫,把木杵交给她搅拌:“快十五岁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
因为不确定要加多少粉末,她一次只倒出少许,等它们完全融进透明釉中颜色稳定后,再继续添加。如此反复十几次,终于调节到她要的暗红色。
有了雕镂莲花图案的经验,给镯子镂空就简单多了。傍晚时分,镂空、上釉完成,只待风干一晚后进炉烧制。
剩下的流程交给匠人即可,江晚趁着一天的空闲干了两件事情。
一是核查了原玉婉楼在临安的产业。玉婉楼在大周二十四郡共有八十余间商铺,其中临安就有八家。并入清江居后,江晚已经给这些铺子下达了整改要求。除了铺名、装修风格更改外,还包括制瓷方法和销售路线的调整。
但临安的八家铺子均没有回应整改进度,等古董赏玩宴后,她得亲自去查看一番。
二是尝试联系了郡守夫人。夫人与何婉蓉四月中旬到达临安给怀孕的娘家妹妹庆生,之后便留在吏部尚书府中陪着安胎。江晚写了信邀请她们出门一叙,可等到九日下午仍没有回音。
无奈之下,她拜托花清芷登门拜访,看一看她们的情况。
花清芷去了一趟尚书府,回来时一脸担忧:
“没见到,说是夫人病了,何姑娘在侍疾,不见人。你的信我拜托下人送到夫人房中了,回复还是不便见人。”
她托着脑袋道:“我都登门了,若是寻常疾病,即使不好走动,也该允许探视才对。这位夫人若不是病的很重,便是容貌损毁,才不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