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客官您刚刚点了什么菜?”
江晚无语:“我问你一份东坡肉有几块儿。”
“哦哦哦一份东坡肉有六块肉,客官。”小二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讲话的语速都快了些。说完这句后,便急匆匆地去了后厨。
福来客栈虽然客人多到坐满了一楼餐厅,但是上菜的速度并不慢。江安把大件行李搬完,刚到江晚旁边坐下,就上了两道菜。
江母和陈曦下来时,四道菜都已经上齐了。
看到面前的牛肉羹,江母双眼放光:“好久没喝牛肉羹了,还是晚晚了解我。”
一勺牛肉羹下肚,她看了看桌上的菜:“晚晚,你以前只要出门吃饭,必点松鼠桂鱼的。怎么这次不点了?”
想起前世唯一一次吃的松鼠桂鱼的味道,江晚忍住胃里的不适感,讪笑:“好久没吃,倒是没有从前那么想吃了。松鼠桂鱼制作过程复杂,吃起来也麻烦,我想着吃简单些,还要回去准备古董赏玩宴呢。”
“也是,惯例文远伯会给参会的匠人人手一份名贵礼物。所以也要给文远伯一样作品作为交换。得到伯爷喜爱的作品,也会成为宴会上的展品。”江安道,“古董赏玩宴名气大的很,若是能在宴会上崭露头角,也好让临安那些玉婉楼的旧人服气。”
江安夹了一块儿东坡肉,借着低头的间隙给江晚递去担忧的眼神。
两人都清楚,这场宴会更重要的意义在于文远伯。若能与之交好,日后调查起国公府冤案来,也多一份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