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摇了摇头:“我一直以为我是爹娘亲生的。直到第一件绣品卖出去后,我偶然听见娘跟爹说,果然是子承母业什么的。一再追问,才知道我的身世。爹娘只有这封血书,旁的什么也不晓得。”
“师父,我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不可逃脱的困境叫我亲娘抛下我。”她祈求地晃着江晚的胳膊,“你就带我去吧,我不会打扰你办正事的。”
“好吧,”江晚心疼地抱住她,轻轻拍打她的背。
“但是师父有三个要求。第一,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遇到困难要和我说。第二,除了铺子和自己的住处外,去哪里要和我报备。第三,要听师父的话,若我让你离开临安,你得立马离开。记住了吗?”
临安之行就这样定下来。清江居的一应事务暂时都交给了王大王二。四月二十八日,江家三人带着陈曦自敦煌出发,前往阔别半年的京城。
五月初八中午,四人乘着马车进了临安城。
大好的晴天,潋滟的水波。江边湖上,行人络绎不绝,沿湖卖脂粉团扇的姑娘笑声如银铃,酒肆、客栈每隔几里便有一座。
归乡之感油然而生,江晚掀开车帘,只觉得一物一景都极为熟悉,又好像已经隔了很久很久。也不知是因为前世的家乡气候风物都与这里太像,还是受了原主记忆影响。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
福来客栈,是临安城鼎鼎有名的高档连锁客栈。总共四层,除了一楼餐厅外,二、三、四层都是客房。
步入客栈内,一桌一椅、一碗一筷都摆放整齐,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问她们是要用餐还是要入住。
福来客栈生意火爆,为避免临时订不到好房间,江晚提前拜托花清芷帮忙预定了三天的客房。付了银子后,四人便回客房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