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干的事情败露,索性撕下柔弱小白兔的面具,愤恨道:“死丫头,竟然是大周使节。那场大火,还有我特意煽动起来的百姓,竟然没绊住你。”
江晚轻飘飘瞥了她一眼:“与其跟我斗嘴,不如好好想想一会王后醒了,你们国王发现你干的好事,你该怎么办?”
“谁晓得你还带着解毒丹啊?本来那个贱女人必死无疑的!”瑶姬撕下伪善的面具,恶狠狠地道,“不过救回来也没关系,那就是个没用的女人。”
她呵呵笑着看向阿依古:“还生了个没用的儿子。就算这次救回来了,等我的儿子成了王储,她还是得死。”
“啪!”地一声,她脸上多了个红红的巴掌印。
“你敢打我?”瑶姬不可置信地盯着阿依古。
话音未落,阿依古又是啪啪两巴掌,然后扔下被打懵的瑶姬,拉着江晚往母亲寝宫去。
江晚见他一路低头沉默,安慰道:“没事的,既然巫医去了,王后娘娘会好起来的。”
阿依古垂着脑袋:“我从前虽知王室亲情淡薄,可总想着都是一家人,不愿意和他们争。我以为只要我远离权力斗争,他们不会为难我和母亲。可是现在看来,我好像错了。”
“江姑娘,原本我想着,等母亲病好了,就去武当山学艺,成为一代大侠。李大侠都答应带我上山了……可是我却发现离开王宫,好像更无法保护母亲。”
他的神情迷茫而难过,江晚忽然想到乌孙古道上,“白护卫”临死前对闻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