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挽着国王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江晚帮腔道:“是啊,天色已晚,贵使还是早些洗洗睡吧。”
江晚瞪着她。若不是还扮演者“私下拜访的时节”身份,她简直想上去抽对方两巴掌。
跪在地上的阿依古拉了拉她的裙裾,眼里有感激也有愧疚。
江晚缓缓呼出一口气,平息着怒火。
“陛下,”她收起一身怒气,平静道,“乌、胡会盟,我也在当场,有些细节蛮有意思的。陛下要不要听一听?”
见她收敛了气场,楼兰王也客气了些:“贵使请讲。”
江晚把猎场上匈奴如何算计乌孙昆弥,她如何帮助乌孙化解危机拿到草场,昆弥又赏赐了珍奇宝物之事捡能说的说了。
末了感叹道:“经此一事,乌孙与匈奴已生嫌隙。既然乌孙有亲近之意,待我回京后,大周定会考虑结盟之事。我自敦煌郡出发前,国舅爷特意嘱咐我探望公主近况,若楼兰亏待公主,不敬我朝,那么大周不妨多倚重其它国家。”
“当时我还道国舅爷杞人忧天,楼兰一向亲近我朝,怎会对公主不好。直到今日,”江晚嘲讽道,“陛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竟还大言不惭说楼兰并无加害之意。”
江晚看一眼阿依古,沉声道:“那公主所中的断肠草之毒,陛下要如何解释?”
“什么!”阿依古尖叫,“断肠草之毒?那毒一刻钟便能要人性命,那母亲岂不是……”
“二王子放心,”江晚把他拉起来,柔声安抚,“我恰好带了续命丹,能吊住公主性命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