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筐筐沙土撒向火焰,厂房火势开始减小。江晚看着火苗,心急如焚。

凶手搞这么一出,不会只是为了出口气。楼兰王宫里很可能也有动作。

至于她这儿,只要把厂房起火危及百姓的事放出去,再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仅仅是民愤就能让她脱不了身。

时间紧迫,她只能简单对方红解释了她的猜测,嘱咐道:“这几天,厂房和住处都要加强安保。让李护卫不要出门了,重点地方的守卫尽量用我们带来的人。明日一早该道歉道歉该补偿补偿,不必心疼钱财。如果有百姓讲话不好听的,切莫与他置气。少出门,一切等我回来。”

交代完,她取出一日用量的银丛,匆匆进了宫。

清蓉公主殿内,阿依古正在喂母亲喝药。

江晚快步进殿,边走边说:“殿下,刚刚我那厂房起火了,我猜测……”

她问道:“你给娘娘喂什么药呢?”

“什么什么药?这不是你派护卫送来的银丛吗?”阿依古莫名其妙。

江晚一怔,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抢走了药碗,急切道:“娘娘,快吐出来!”

“你干什么啊?银丛这么贵,吐出来干嘛?”阿依古不满。

江晚从兜里取出了银丛:“我没有派人来,这次进宫就是来送银丛的。只是厂房起火,晚了一刻钟。”

阿依古表情呆滞了片刻,随后猛地抓住母亲肩膀摇晃,又拍她后背:“母亲,快吐出来,快吐啊!”

江晚起身,问侍女:“刚才送药来的是何人?什么模样,作何打扮,有无口音,都细细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