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陛下这个兄长眼里,公主不是他的妹妹,只是个象征着大周与楼兰盟约的吉祥物而已。区区一病,哪值得派使节奔袭万里去探望。

江晚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这个被抛弃在异国他乡的女子。

不多时,银丛便煎好了。侍女端着汤药喂公主服下,又为她擦了擦嘴。

阿依古心急地问:“母亲感觉怎么样?”

“嗯,好像有一股暖流在疏通经脉,很舒服,我甚至有点困。”清蓉公主打了个哈欠。

板着脸的阿依古终于笑了:“那母亲好好休息,儿子告退了。”

他早早给江晚备了间偏殿,感激道:“江姑娘,你为我……为我母亲费这么多心,真是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才好。”

江晚笑道:“你要真想谢我,等娘娘康复了,帮忙宣传宣传我的青瓷吧。”

阿依古眉眼弯弯地望着她,凑近道:“等母亲好了,我就跟着你们商队去中原好不?你放心我绝对不白吃白喝,我给你当护卫,不收钱。”

江晚挑眉:“你功夫怎么样啊,能不能单挑九个马贼?”

“啊这,咳咳,以后肯定能的,”阿依古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但是我对中原武功很有研究的!你带的那个中原护卫,看招式是武当派出身的,那内力,在武当至少是个左右护法吧?”

“嗯,猜的不错。”江晚道,“怎么,想跟人家切磋去啊?”

“没有没有。我想求他引荐引荐,让我也拜入武当门下,以后成为一代大侠,”阿依古拍了拍胸脯,“这可是我从小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