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去探路,也是为了保护车队。等回到小方盘城,她给他们的家属一些银子作为补偿吧。如果家属们有需要,她也可以提供一份工作。

闻深把手里的西风烈洒在地上,又从袖子里摸出另一壶烈酒,仰头猛灌一口。

然后他掏出绢布,仔仔细细地将墓碑擦拭干净。

他和沈见青的诱捕计划,终究牵连了两个无辜之人。

风沙肆虐,被擦过的地方很快又蒙上一层沙。江晚没带绢布,干脆就用衣袖去擦拭。蒙了擦,擦了蒙,两人沉浸在奇怪的忙活中,消解内心的五味杂陈。

天蒙蒙亮时,离别将至。

江晚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看着旁边人灰头土脸的模样,便上前替他掸去肩上灰尘。

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抱住。

这个怀抱温暖坚实,她能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鼻尖传来冷冽的松香,叫她忽然联想到傍晚她面对刀疤男和“白护卫”之时。

那时闻深如天神般降临,一手抱她一手持剑,以一敌九,剑气如白虹贯日。

江晚压抑着越发急促的呼吸。心里有什么东西发了芽,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渴望仔细感受。

拥抱只持续了片刻,闻深很快松开胳膊,轻声道了句保重,施展轻功御风而去。

二月十七日,全队休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