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刀疤举起手中的刀,用力扔向江晚躲的地方。刀在半空中划过弧线,随后刀尖朝下,近乎笔直地插进了水草中。紧接着是“当”地一声撞击声。

水草沙沙地摇摆着。

刀疤男对旁边欲言又止的同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头仔细听着,同时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湖水。

江晚很清楚对方在找什么。

一秒,两秒……

水下的六人从未觉得时间这样漫长难捱。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湖水依旧清澈见底。刀疤男摇了摇头,转身吼了两嗓子,九名男子陆陆续续上了马,应该是要去别处搜寻了。

水下,寒光闪闪的大刀正躺在石头上,江晚拿衣袖死死摁住女向导的小臂,那里是大刀划出的伤口,大约十公分长。

女向导忍痛忍得龇牙咧嘴,伊丽满脸歉意地看着她。

大家都一脸同情,但没有人敢动,而且嘴里含着空心草,也不能开口,只好大眼瞪小眼地干看着。

好在马贼们即将走远,再待上半个时辰,就可以爬出水面处理伤口了。

江晚松了口气,可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只见白护卫忽然浮出水面,用匈奴语大喊大叫,引得刚上马的九名马贼纷纷回头。

在他张嘴的那一刻江晚就眼疾手快地去捂他的嘴,但女子的力气毕竟太小,哪里比得过有武功的男子?被猛扇了两巴掌后,江晚口中空心草脱落,她只得放开白护卫,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