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不紧不慢的走着,原本听到王叔死讯后心情有些暗淡,被这么一闹,倒也无心难过了。

“娘!”江安跑回家,用撒娇的语气跟江母抱怨,“娘!妹妹欺负我!她打我胳膊!”

江母正在烧菜,看见江安的神情,便知赎身的事儿很顺利,笑着放下锅铲,摸摸儿子的脑袋:“你妹妹能有多大手劲儿?她爱玩闹,你同她计较什么。”

“娘就是偏心妹妹。”江安嘴里哼哼唧唧,脸上却忍不住带了喜意,连伤处都不怎么痛了。

正说话间,江晚也到了,刚进院子就扬声道:“好香的豆角烧肉!娘还做了什么菜,我饿啦!”

一听见江晚的声音,炒菜的江母,烧火的王二,抱着柴火的王大,还有正摆放碗筷的陈曦都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出去。

江晚抱了抱陈曦,从兜里掏出身契,递给母亲:“娘,您看,我把身契带回来啦。”

江母感动地点点头:“好,好孩子。娘做了你最喜欢的豆角烧肉,红焖排骨,西湖醋鱼,青椒土豆,油炸青菜还有麻婆豆腐……”

江晚笑着对三个徒儿道:“你们可有口福了。娘的手艺不比酒楼的差,今儿就给你们尝尝临安菜。”

她将两张身契扔进灶肚的火里,看着薄薄的纸张化为灰烬:“庆祝我们一家从此自由!”

“好!”

二月初一刚过雨水节气,天气慢慢变暖,中午的阳光也带着暖意,融融的照在屋里。江晚吃到了穿越以来最好吃的一顿饭,甚至也是两世为人最好吃的一顿。

上元节那天她曾许愿,至亲常在,月满人圆。现在亲人都重获自由,能做自己最喜欢的瓷器,还挣到不少钱改善生活,江晚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