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顿了顿,接着道:“想必李为民从前和南风馆也有买卖奴隶的生意往来,才这般轻车熟路。原本我只猜到是南风馆,却猜不到是哪一家,还好他招的快,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知县轻叹:“是我小瞧姑娘了。”
他亲自陪江晚找人,一方面是同情她受得苦,另一方面也是从李为民的话里猜到这小姑娘可能跟沈见青有几分交情,甚至李为民落马其中就是她的手笔。
实际上,知县只当江晚是黄毛丫头,所以她着急上火的时候,知县哄着她休息,打心里不觉得她能帮上啥忙。
直到方才,江晚从焦急的心情中冷静下来,抽丝剥茧猜出线索,并诈到了李为民,知县才真正刮目相看。
从县衙到南风馆车程不过一炷香时间,知县出示了令牌,便立即有老鸨出来迎接。
“县衙办案,一个时辰前被李为民强卖到此处的年轻男子在哪?快快交出来!”打头两个差役拿出江安的画像,放在老鸨眼前。
那老鸨跪在地上眼珠一转,哭道:“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呐,官爷,您是不是弄错了?”
知县抬起老鸨的下颌,警告:“李为民已经招认,否则本官如何找到你这?现在乖乖把人交出来,从此不要做那违背律法的生意,本官还能从宽处罚。若是拒不交代,你就等着坐牢吧!”
老鸨果然禁不住吓,疯狂磕头:“官爷,我们这是有这个人,但是,但是刚才他已经被一位得罪不起的贵客买走了。”
“这么快?”眼见马上就要寻到的哥哥又买走,江晚心急如焚,“你说的贵客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
老鸨一指二楼茶室:“贵客就在楼上喝茶,她们是,她们是……”
不等老鸨说完,江晚就冲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