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过原主在临安时的记忆,虽然朝斗党争也有,利益摩擦也有,但至少明面上都得依着律法行事。

不像李为民,做坏事也明目张胆。

也正是因此,江晚才必须等到新官上任,才敢替家人赎身。李为民如今罢了官,都敢私自提了哥哥走,若是官职还在时,更不晓得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新知县一张脸气的通红,推开前面引路的差役:“都让开,本官亲自审!”

骤然听到新上司的声音,几个差役吓得一抖,赶紧跪下行礼,同时偷偷抬头去看那引路的差役,目光询问,大概是怕知县听到刚才的对话。

引路差役轻轻摇了摇头,一副“不中用了”的表情。

跪着的差役们登时面如死灰。

新知县推开牢门,咬着牙道:“都退下!本官待会再收拾你们。”

差役们怀着饭碗完蛋了的心情退出牢房,阴冷的地牢很快安静下来。

李为民缩在墙角,恶狠狠地瞪着江晚:“不是我干的,你没有证据,不能随便动刑。”

“哼,不动刑如何能招?这里是小方盘城,我是县令,有何打不得?”知县举起鞭子,对着李为民就要打,却被江晚按住了手腕。

小城本地人律法意识缺失,哪怕是沈见青亲自选的知县,办案的流程上也存在问题,江晚不喜欢这种风气。就算她一个小商贩改变不了什么,至少这个和她有关的案子,她不想违反了规矩。

“你手下的师爷可已经招了,你有什么可狡辩的?”江晚冷冷地看着李为民。

知县一愣,颇无语地瞪了江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