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知县板起脸,取下腰间的官印,严肃道:“你看清楚了,本官正是新上任的县令!这位姑娘已经为江安赎身,你快快把他带上来!”
监工诚惶诚恐地跪下,面上露出几分疑惑:“大人,您不是刚把他提走吗?”
“放肆!本官何时提走他了?”知县两眼一瞪,喝道,“休得胡言乱语蒙骗本官!”
监工被吼得一抖,连忙磕头:“大人,您就是给
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您说慌啊。就一个时辰前,那江安刚到岗,就,就被提走了啊。提他那人穿着官服拿着您手上这块官印,说是奉您的命,提人问话,到现在都没回来呢。”
“本官从未下过此等命令!”知县连忙向江晚解释。
江晚算了下时间。今早她和哥哥是一道出门的。一个时辰前哥哥去了木工场,她则在县衙等候——那时新知县正在交接卷宗。
“大人,这官印您是何时拿到的可还记得?”
知县捋着胡子道:“大约三刻钟前,李为民让账房的师爷取来官印,就交给我了。”
他猛地看向江晚:“难道说他竟敢私自提人?”
江晚脸色沉得可怕,咬着牙问监工:“可有说提去何处,何时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