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提着袋子问:“师父,接下来要怎么做?”
“倒三分之一在地上吧。”江晚提着水瓢,在无数道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提醒大家站远些,然后把半瓢水全倒在了灰浆上。
只听呲啦一声,灰浆堆上冒起了白烟,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一股热浪扑面,靠的略近的观众们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灰浆遇水生热,这点不少同行都知道,”江晚道,“如果浇上热水的话,甚至有起火爆炸的风险。不过我们在开放的空地,不会爆炸的,各位贵客可以再退远一些看看。”
有了方才冒白烟的先例,看客们这次齐刷刷地推到了十步以外,空出大片地方。
江晚又倒了一些灰浆在地上,然后问早点铺的老板娘借了些热水,退到橱窗后面,用力将水泼出去。
叱的一声巨响,火苗一窜,白烟便升腾而起,伴随着水沸腾的声音,很快笼罩住整个灰浆堆。哪怕在十步之外,冬日里过于炙热的空气也熏的人们纷纷捂住了口鼻。
待白烟散去,空地上便只剩一层粘稠的白色半固体。
顾客们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在他们的认知里,水都是用来灭火的,竟然还能点火吗?
江晚趁着顾客们愣神,把话题拉回瓷器上来:“贵客们可以看到,用热水是可以检验有没有掺杂灰浆的。只要把瓷碗杂碎,放入热水中,就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灰浆了。”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