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王大听着,心情平缓了不少。
“师父,二弟被抓走了!”
江晚一怔:“什么?老二被谁抓走了?为什么抓他?你先不要着急,从头到尾讲给我听。”
“二弟早上去湖边找瑚石,因为下雨有点冷,就穿了貂皮袄子,对就是上次从黄公子身上扒的那件……”王大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当时师父嘱咐过,不能把它穿出去,但今早天冷,二弟又撒娇要穿,他一时糊涂就没拦住。都怪他,不然二弟就不会被黄家人抓走了。
江晚听了这句话,也猜到是黄家干的了,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王大窃窃地抬头,瞄了一眼师父阴沉可怕的神情,又吓得低下头,嗫喏着:“对不起师父,是我没看好弟弟……”
江晚前世习惯了这副表情,听到徒弟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吓着小朋友了,忙放缓了声音:“抓走老二的人说什么了吗?”
“他,他说,因为知县护着动不了师父,但是抓走一个小孩还是可以的。租铺子的事情别想了,黄家就算把铺子烧了,也不租给一个欺负他儿子的人。”
江晚听着这些话,板着的脸竟慢慢笑了起来,那笑容跟画在脸上似的,连带着她整张脸都像带着画皮,叫人不寒而栗。
“接着说。”江晚道。
“他还说,说不管给多少银子,都不会放二弟走的。”王大说到这里,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他从来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在弟弟被抓走了,能帮助师父的只有自己,他必须坚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