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晶莹剔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都头目不转睛盯着玉环,哈哈一笑:“算你识相,今日放你一马。”说罢就要去抓那玉环。

江晚却收回手。

“我便是敢给你,怕你也受不起。这可是李知县侧夫人的信物。”

都头神色一凛,后又想起什么似的,不屑道:“你小小罪奴,会有侧夫人的信物?少在这儿狐假虎威了。”

江晚暗暗叹气。这县城从监工到都头都是如此作风,难怪积贫积弱,民不聊生。

那都头伸手薅住江晚的头发,往地上一掼。江晚痛呼出声,被掼倒在地,哀声求饶:“大人我错了,我马上,马上回去洗衣……”

都头洋洋得意地笑了,跟着的差役们个个奉承着“都头威武”。没人注意到江晚摔倒的那一刻,玉环飞进了徐差役的袖子里,也没人注意到徐差役将玉环藏在袖子里,悄悄地溜出去了。

都头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往水塘边猛地一推,巨大的力道推的江晚一个踉跄,几个女奴连忙上前扶住她。

都头志得意满,指着江晚的鼻子:“你们都听好了!谁敢跟官府作对,下场就跟她一样!”

女奴们敢怒不敢言,只好各自回到水塘旁边蹲下。都头耀武扬威,领着差役们绕着院子巡视了一圈,正要出去,却迎面碰上了李夫人。

都头先是惊讶,然后想起了江晚的话,不由地害怕起来,深深鞠躬:“夫人怎么来了?这里都是肮脏的罪奴,别污了您的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