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临心知肚明,却拿她没办法,她闹小脾气不肯答应,他就只能耐着性子,徐徐图之。

但这日,一件让温浅宁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殿下。”

逐月向温浅宁奉茶,此时追云去领了份例,并不在。

“恕逐月直言……”逐月捧上沏好的茶后,有些迟疑地开口,“皇上待您,是真心好的,您其实,不必再回绝皇上呀。”

温浅宁一愣,挑眉看她。逐月平日寡言,极少会插手她与季寒临的事,此时忽然开口劝慰,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温浅宁忍不住问。

逐月沉默半晌,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跪了下来,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

“殿下,有件事,我不能再瞒着您了。”

这是干什么,温浅宁连忙想把逐月拉起来,却拉不动她。

“那段时间,您在佛寺祈福时……我一直在和皇上,也就是当时的季公子通信。”

闻言,温浅宁心头一惊,眼神也沉了下来。

“为什么?”她心情复杂,难以置信,“你是我的婢女,怎么能随意把我的事告诉别人?哪怕是季寒临,也不应该。”

“殿下,我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