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季寒临笑着问,“公主殿下用了什么香?”

温浅宁心里一堵,眼神有些莫名。明明自己早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昭华公主,为何季寒临还总是喜欢这样称呼她?

男人一直蹭着脖子,好痒,她忙伸手推了他一把,嗔道:“哎呀,你好烦!我根本没用香。”

季寒临不信,反而低笑着,继续在她发间、耳畔细细嗅探,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刻进自己熟悉的气息里。

女孩简直被他弄得又羞又恼,这场打闹越发失了分寸,推他的时候被他顺势揽住细腰,轻轻一翻,片刻之间,便被压在锦被之上。烛火摇曳,两人影子交叠在床幔里,逼仄的距离气息暧昧。

四目相对,温浅宁的心头一紧,一想到又要喝那苦得要死的药汤,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于是,她皱着一张小脸,抿紧唇瓣,轻轻摇头,低声哀求着面前的男人:“我不想做……”

可怜卑微的话语令季寒临的动作顿了顿,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渐渐松开。

他垂下眼睫,望着她那副躲闪的神情,心口有些烦闷。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男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声音里透着些难以掩饰的苦涩,“我还是不知道,当年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突然这样厌恶我。”

听到这话的温浅宁有些惊讶,微微张口,一时却不知该如何辩驳。

季寒临沉默片刻,缓缓放开了她,退坐在一旁。微光映照下,他的眉眼有种孤寂的冷色。

“难道就因为我是大晏的皇子吗?可是如今,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身份的阻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