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宁扶他坐在软榻上,心急如焚,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手无足措地说着:
“季寒临,你忍一忍,李太医很快就来,他是我最信得过的太医。”
少年垂下眼,睫毛微颤,目光已难以聚焦,手死死地扣在软榻边缘。
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这是在竭力让自己保持理智,不要去触碰眼前之人。
不多时,李太医很快就被带了进来。
这位太医一见到殿内的情景,有些惊惧,立刻俯身行礼:“参加公主殿下。”
“李太医,不必多礼,快来替季公子诊治。他……中了迷情香。”温浅宁赶忙开口。
听到昭华公主这么一说,李太医神色一凛,马上上前。
随后坐到榻前,伸手探向季寒临的脉门,搭上去把了一会儿脉,这位老太医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脉象急促无度,内息紊乱,果然是迷情香之症。”
李太医沉吟片刻,继续说道:“殿下,迷情香本就是宫闱阴私所用,专门勾动人心□□,无法即刻解除,唯有以男女欢好之事压制,或是靠服用清心宁神之方,缓缓排出体内。只是……药效既已入体,公子恐怕要受些苦。”
“那就快快给他服用清心宁神的药方。”温浅宁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李太医轻咳一声,拱手应道:“臣这就去吩咐。”
他收拾好银针药盒,转身往殿外而去,出得门后,立刻招来随侍的小太监,低声吩咐:“快去药房,依这个方子立刻煎药,须得尽快送来,不得耽搁。”
小太监领命飞快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