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脸色一变,慌慌忙忙叩首:“奴婢知罪!只是、只是此事紧要,若不立刻禀告,怕是要误了大事!”
逐月半眯着眼,正欲上前将人赶开,那宫女生怕还没说上重要的话就被拉走,急急补了一句:“……事关季公子!”
“嗯?”
闻言,温浅宁手中端着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
追云与逐月皆是一愣,温浅宁放下了茶盏,眼神变得冷锐:“什么事?”
那宫女抬起头,神色愈发惶恐,害怕自己一个字说慢了,便要触怒眼前的公主。
“殿下,季公子方才在路上,不知道和一个宫女说了些什么,随后那宫女带着他去旁边的房间?奴婢听得不甚清晰,于是暗暗跟了一路,却见那宫女将季公子带到房间后转身就跑,看起来似乎是害怕担责就偷偷跑走了……”
“奴婢问过季公子,他不愿多说什么,只是让奴婢立刻来找您,并且他还说了……只想让您一个人前来。”
怪不得季寒临到现在还没来到宴会现场,温浅宁不疑有他,立刻站起身:“走吧。”
那宫女怔愣住了,仿佛没料到公主会这般果决。
温浅宁已然迈步而去,逐月与追云对视一眼,心头同时一紧,想要阻拦:“殿下,怎么能让您一个人前去呢?”
“放心,这是在宣平宫中,不会有刺客的。”温浅宁以为她们是在担心像之前遇到刺客刺杀的问题,想了想,说,“不然这样,若是你们见本公主一炷香的时间还未归来,便带人去找本公主好了。”
根本拗不过公主,追云逐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宫女带着温浅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