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临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我知道,你并不缺少奇珍异宝,这玉佩也并非什么稀世之物,论价值比不上你宫中随意一件首饰,但自我出生起,这块玉便随在我身边。先前宫中长辈说,它能护身逢凶化吉……因此我始终带着它。”
闻言,温浅宁怔住。
“那你……为何要把它给我?”她低声问。
少年诚挚地望着她,神色认真:“因为它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如今我在宣平,虽为质子,却也想为你做点什么。宁宁,我想把它交给你。这样,无论我在何处,都好像与你相伴。希望你平安无虞。”
温浅宁接过玉佩。
“傻子。”她笑得眉眼弯弯,将玉佩紧紧地攥在了掌心。
季寒临看着她收下,嘴角终于弯起,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把温浅宁看化开。
寝殿里,只余下呼吸声与心跳声交错。
佯装镇定地把玉佩揣入怀中,小公主仰着下巴,哼声道:“既然你硬要给,那本公主就勉强收下咯,以后可别后悔。”
季寒临轻轻一笑,未再多言,只是行了一礼,转身而去。
人都走了许久了,情窦初开的小公主还怔怔地望着,心中的思绪早就被少年彻底占据。
“殿下,别看了。”追云笑吟吟地凑上来,俏皮打趣道,“季公子早就走远了。”
温浅宁一惊,猛地偏开头,假装不在意:“本公主不过是在发呆。”
追云掩唇偷笑,正要再逗,逐月这时叩了叩门,随后走了进来,追云见状收了话头,而逐月正经道:
“殿下,还有件事要提醒您。过几日就是郑贵妃请戏班子进宫唱戏的日子了,虽说只有后宫女眷和一些王公权贵的公子千金到场,但奴婢还是给您挑了好些新衣裳,得请殿下提前定下来,到时候才好预备。”
“对哦,本公主竟差点忘了这事……”温浅宁略微一皱眉,心中烦闷,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