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如今谈论姻亲为时尚早,我自有分寸。”

面上,季寒临并未显出一丝波澜,光线在他清隽的侧颜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少年的语气不轻不重,苏公公心知,自家殿下从小便是这般性子,冷静懂事,见他并未当面驳斥,想必是听进去了,便也稍稍放下心来。

片刻的安静之后,季寒临抬眸,又问:“我许久未曾收到京中来信,不知……大晏近来如何?”

未曾收到大晏的来信?

苏公公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心想,大晏皇帝还真是一点不在乎这个皇子的生死,竟连派人送信一点面子功夫也不愿意做。

他只认季寒临是他的主子,自然看不爽这个没尽到责任的父皇,暗暗啐了一口大晏皇帝。

但明面上苏公公还是大晏的人,也不敢表露出什

么,于是只能躬身应道:“大晏朝局,这些时日里……可谓风波不断。”

接着,他絮絮道来。

“二皇子府中,搜出了私藏的兵器,数目不算少,有人告发说,他暗中招揽死士,欲图谋不轨。陛下震怒之下,将他即刻打入天牢,已剥夺宗籍,贬为了庶人。”

听到这里,端坐在椅子上的矜贵少年神色未变,又再次抬手执起茶盏,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