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是歇下吧,等奴婢去煮些醒酒汤来,喝过就会好些。”追云叹了口气,柔声劝着。

温浅宁含糊地“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方才宴上,远远地只望见温浅宁起身离席,两人座位隔着极远,季寒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以为是少女身体不适而提前离开了。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悄悄起身离席。反正他的身份对于宣平来说,并不重要,因此哪怕贸然离席也不会引人注意。

待他出了宴会之地,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往昭华公主的寝殿的方向而去。

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季寒临走到寝殿外。门口正站着逐月,逐月看到他一愣,连忙行礼,压低声音:“季公子?您怎么会在此处?”

“公主……她怎么了?”季寒临问。

逐月微微迟疑了一下:“殿下只是醉了,并无大碍,奴婢们已替殿下更衣,追云替殿下去煮醒酒汤了。”

听到这话,季寒临的心才稍稍放下,他低低“嗯”了一声,看向紧闭的殿门。

男子的神态她看在眼里,逐月心中五味杂陈,垂下眸,小声道:“那么……天晚了,季公子也请回吧。”

季寒临刚要点头,里边的少女却忽地开口,传来软软的声音:“逐月,让他进来。”

心知只能对公主殿下的命令唯命是从,纵使逐月有些不太情愿,也还是沉默着依照她的话语,给季寒临开了寝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