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便是所谓的心悦,那也太过恶心。

心头翻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厌恶,这人口口声声称爱慕温浅宁,可他与谢相国这是将温浅宁当作了什么?所谓的“心悦”不过是参杂着利益和算计罢了。

况且,口口声声说喜欢着谁,却在外头养外室,这叫喜欢吗?若是真心喜欢,又怎会碰得了旁人?

季寒临眼里的冷意更深。自己喜欢温浅宁,从未多看过别的女子一眼,对真正喜欢的人心怀敬重,哪怕此刻两情相悦,也只敢轻轻亲她的脸颊,唯恐吓到温浅宁分毫。

可在谢云霁与谢相国口中,他们甚至妄言什么让昭华公主给他们谢家生嫡子,这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虽然自己自幼受困于不受宠的大晏皇子身份,却也从不敢轻亵“喜欢”这两个字,对温浅宁的喜欢是他心底最珍重的情感,是他所有黑暗岁月里偷偷渴望的光。

而现在,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孩被这等龌龊虚伪的人打着主意、试图沾染……

胸膛因怒意而起伏,季寒临阖上眼,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戾气。

她不该被任何人轻慢。

……谢家是吧?

季寒临冷冷收回目光,转身而去。

设宴之处已是鼓乐喧天,心思一直在季寒临身上的温浅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神时不时地往他的位置那里瞟,而少年还是迟迟未到。

直到许久,才看到季寒临步入殿中,温浅宁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明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他怎么会来得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