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了一长串,倒像是在试图掩饰心里的慌乱。

季寒临“嗯”了一声,听着听着,不知何时陷入了昏沉。

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他所住的偏殿,帷帐低垂,空气里还飘着一缕药香。

低眉垂目的侍女端着托盘走上前,将一盏热蜂蜜水递到他唇边,季寒临喉咙干渴,不假思索地连喝了几盏,才觉得胸口的燥意稍稍褪去。

放下杯盏,片刻后,季寒临开口问道:“昭华公主呢?”

他可没有忘记,是那个娇气的小公主追着他一路出了城,让他不得不收住本事藏住骑术,到头来反倒连她也一同跌落。

侍女动作一顿,眼神闪了闪,似乎在斟酌措辞。

“公主殿下……”侍女迟疑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她检查了您的马匹,发现有短刺刺入,马儿才会受惊的,于是认定这是有人蓄意为之。她不放心,便亲自带人去彻查此事了。”

室内陷入静默。

“我明白了。”季寒临摆了摆手,示意侍女下去,“你先下去吧。”

“是,公子。”

而另一边,宣平皇帝召见昭华公主。

得了命令的温浅宁轻快地进来,身形一晃,便直扑到龙椅前,仰着脸撒娇道:“父皇,人家好想你呀。”

温承衍正翻着一卷折子,闻言抬眼,眉目间有着几分冷意,分不清是真怒还是假嗔:“哼,孤的小公主哪有在想孤?你的心思,分明早就飞到别人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