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皇子的待遇和用度,竟然还是他在搬到了这个小公主的偏殿之后才拥有的,季寒临不由得轻轻一哂。

翌日清晨,他如往常一般前往学堂。

不凑巧,又再次遇上了大皇子温元勋,看到季寒临,温元勋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讥诮。

“哟,这不是最近春风得意的季公子吗。”他上前拦住季寒临,居高临下般打量眼前的少年,语气带刺,“不错啊,你倒是手段了得,以色侍人,也能攀上我那位高傲骄纵的妹妹,住进了她的瑶光殿……看来你这质子,倒是比想象中更会谋算。”

周围行人听到这话,纷纷垂首,不敢多看。

大皇子的话,羞辱意味十足,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要将这个质子踩到尘土里。

季寒临清冷的目光直直落在温元勋身上,那双眼平静极了,不带半分惧意,他没有反唇相讥,只吐出一句话:“大皇子慎言。”

闻言,温元勋冷笑一声,他本就看不惯这个大晏质子,也看不惯他那个高傲的妹妹。

既然……他不能拿温浅宁怎么办,欺负欺负季寒临也总可以吧?

“你真当以为,昭华能护你一辈子?”温元勋步步逼近,不加掩饰的挑衅着,“她玩腻了你,总有一日,会弃你如敝履,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依仗。”

季寒临脸色未变,这份冷静反倒让人心底生出说不出的压迫感。

温元勋眯起眼,心底的不忿愈发汹涌。他最厌恶的便是别人用这种平静的神色看他,仿佛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真正撼动眼前之人。

“大皇子,再不走恐怕要迟到了。”旁边的宫人小声劝解道。

听此温元勋只好作罢,但他心中隐隐浮现出了一个计划……针对这个大晏质子,让温浅宁吃瘪,倒也不错。

来到学堂,季寒临刚坐下,便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案几上被人用墨水画上了一头小猪。